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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想挖他，估计有点难。”

顾琛淡淡道：“以前不好说，现在有可能。”

“他老婆刚买了栋别墅，他儿子就打算出国，缺钱。”

苏沫有些无语。

都知道儿子要出国了，还买别墅，这不是有病？

不过，正好给了她机会，也不错。

“你去谈，还是我派人去？”

苏沫想了想：“既然是跟陆姑姑合作，明天先问一下陆姑姑吧。万一她那边有人选了。”

顾琛点点头，又道：“这人不行，也没关系。顾氏有一个人，一直想调回蓉城，只是没有适合的职位。若是谈不下来，可以安排她过来。”

苏沫点点头：“行，那顾总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见陆姑姑？”

顾琛想了想：“中午一起吃饭吧。我来定位置。”

“好。”

苏沫简单回了一句，便低头看手上的资料。

顾琛敛着眸子，脑子里将所有的话都过了一遍，却还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说的，只能无奈起身告辞。

苏沫点点头，把他送到门口，突然开口：“顾总不是要拿女装？”

顾琛：……

苏沫没忍住，笑了一声。

顾琛长叹一口气，伸手泄愤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再胡闹，我就把洛意的年终奖全扣了。”

苏沫：……

“洛意又没惹你。”

顾琛挑眉：“她惹的还少吗？上次还指着我的鼻子骂“万恶的资本家”。”

苏沫一愣：“你记得？”

酒后断片的毛病好了？

顾琛也愣住了。

他就是脱口而出，但要说洛意什么时候真说过这话，他还真想不起来。

顾琛眉头皱得老高：“她真说过？”

苏沫仔细分辨他的神色，发现他没有作假，也按下心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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