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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病的少年（第2页）

……

“哎我说，这苦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下水道口，站岗的士兵向同伴抱怨。

“哼，你还想有个头？想的怪美，能在这儿站一辈子都是你的福气。”一旁的老兵懒洋洋的：“你看墙外头，就昨晚，被冻死的不下两位数。”

“嘿嘿，也是哈……”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谁也没有注意到，结冰的水道上的影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林晓在十里外的一个街巷深处出现，他脸色苍白，这是力量使用过度的表现。

原本他就刚觉醒，不懂得合理作用力量，且他刚刚逃脱死神之手。

按着记忆，林晓出了街巷，往城市中心的方向走。

他要去地下城，听父亲说过那里，在那里，没身份证也能找到挣钱的工作。

只是可能有危险。

道路两侧是密集的楼，越往前走，搂越高，越好看。

从水泥建筑到玻璃外壳，人们从衣衫略旧到花枝招展，几公里的距离。

他好像走在繁华世界，又好像走在幻像里。

车水马龙，浮空车的引擎声，手机铃声，路边广告声，风声……唯独人声鲜有。

靠着记忆中父亲的描述，林晓寻找着地下城的入口。

对于路线，他只记得大概，所以直到深夜，逼仄的死胡同里，一块“深夜酒吧”的牌匾才映入眼帘。

“来一个！来一个！”

“服务员……”

入门，一阵喧嚣淹没了他，入眼的是疯狂闪烁的彩色光灯，和投入舞动的人们，晃的他眼睛不舒服。

“哈喽，小弟弟来喝酒吗？”

一个中年大胡子服务员隔着七八米冲他露出标准笑容。

看着服务员，根据外表，他在脑海里找到有关信息，大胡子李朋，父亲说他人还不错，而且正好就是介绍工作的，就是介绍费贵点，但靠谱。

“你好，工作。”林晓往前走了两步。

他其实从未和父母外的人交流，只能模仿电视里人的对话勉强交流。

少年的态度让李朋挑挑眉，不过没说什么。

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呢，能拿钱就行。

“行，找个什么样的？麻烦的还是卖力气的？”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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