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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何淡淡地道，“算了吧，他们已经被宋队喝得够难受了。”

胡娜娜看了眼人群中的宋雪阳，忍不住笑了一声，“刚刚我去给宋队敬酒，你猜他说什么？他让我来看着你，别被别人灌倒了，晚上还要你来结账。”

胡娜娜当然知道宋雪阳只是体贴她是女生而已，可明目张胆地说出这番话也真有意思。

关何顿了一下，“我喝醉了也能买单。”

“酒是开心的人喝的东西，伤心的人还是不要喝了。”

关何这才转头看她，赛场外的胡娜娜还是很轻松的，脸上挂着笑，她有着一双灵动的眼睛，很聪明的模样。

胡娜娜笑道，“战神来得最早，你之前好像还在期盼什么似的，后来却不太高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关何沉默了。

胡娜娜又道，“就当是我唐突了吧，我想你身为队长，有些话可能不想也不方便和自己的队员说，有些距离的朋友或许更可靠。”

这话戳中了关何的心，如此敏锐的心思也是胡娜娜的强大之处。

他缓缓地道，“我弄丢了一个人。”

胡娜娜还真没想到能听到关何的情史，因为关何这样的人看上去好像根本没什么情史。

“什么样的人？”

“一个像天使一样可爱漂亮的人。”

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刚刚被拔去了一只翅膀，我想做他的另一只翅膀，也给了他那样一只翅膀，可就在我离他而去的时候，他亲手拔掉了我送给他的翅膀，从此他的身上再没有一点我留下的痕迹。

关何微微垂下眼睑，让自己说这话时不去看那边的周宁。

“我觉得任何时候去追都不晚，只要你能保证自己永不变心……”

“我可以。”

这是关何第一次打断别人的话，这个三年前他还无法保证的事，三年后却已经能脱口而出给出答案。

“那……还犹豫什么？”

“他正在一点点变强，而我可能会拖他后腿。”

胡娜娜没有深问，她更想给关何帮助，而不是窥探他的隐私。

“你这话就像上学的时候班主任说不能早恋，会耽误学习。话虽然没错，可这不妨碍你帮助她、提前成为她心中无可替代的那个人吧？而且或许，你已经成为那个人了也说不定呢？”

关何下意识地去看周宁，杨天昊已经趴在桌上了，司前进正搂着周宁说着什么，他看见周宁猛灌两杯白酒，不出十分钟就意识恍惚了。

关何和胡娜娜聊天也有些心不在焉，他看到周宁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出去，心更是提起来，连看了两次时间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跟了出去。

他追去洗手间，一进门便听见一阵呕吐声，他挨个打开门，果然在中间找到了周宁。

他吐得厉害，好像还哭了，转过头时眼睛红红的，嘴唇又发白。不知是不是灯光太亮，他微微眯起眼，连同眼底的波澜，那样迷离而单纯的目光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两人朝夕相处的时候。

关何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一下周宁的肩，然后扶住他，“周宁？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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