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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危险。

蒋阮的话，一点点再度传入耳中：“我看不得她这么对你，你这些年来对她的好，是她不领情，所以我就是想让她吃点苦头，让她知道痛，知道教训……”

“够了。”

周敬生双拳紧握，攥得两边手指都发白了。

他眼睛红到不堪，像是随时会滴血。

蒋阮好笑，笑得肩膀在颤动：“周总，我不后悔这么做。”

“滚。”

周敬生咬着牙，从喉骨里生生挤出一个滚字。

蒋阮没走，他声音加重：“是要我让你在江州混不下去吗？蒋阮，我不想对你这么做，但是如果你再不走，我不介意……”

“你真的一点都没爱过我吗？哪怕是喜欢也行。”

“不爱，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一点点。”

蒋阮彻底绝望，那种感觉，好像是她最后想要抓住一点东西拯救自己，抓住了，可发现那件东西才是最要她命的，周敬生的话几乎是一招致命。

剧毒。

眼泪猝不及防，掉得胸口的衬衫都湿透了，她转身，步调极其缓慢的走出去。

心痛得犹如有把刀子在割她的肉。

梁欲赶到医院，脸色煞白，他支吾着张嘴：“阿生，江州警方在汉江桥打捞到江宁的鞋子跟包包……”

“哐……”

是周敬生手里的手机，骤然掉落在地，砸出的响声。

他不敢置信，眼睛红肿：“你刚才说……说什么？”

梁欲捂了下脸，说：“江宁她可能出事了。”

“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做的。”周敬生捡起手机，胡乱的拨打电话，好几个都打错了，最终才拨到江宁的号码，他嘴里喃喃自语：“她怎么舍得去死，她还要我帮她妈，还要我送阿巡出国呢！”

梁欲看着他的样子。

说发疯都不为过。

他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将他摁在椅子上：“阿生，现在最要紧的是去警局，你跟我走。”

梁欲拉了周敬生好几下，才发现他连走路都走不动，腿是软的。

“你没事吧？”

周敬生感觉心脏特别痛，痛得要窒息了。

他单手捂住，嘴里的喘气声一下比一下重。

心脏跳得也特别快。

梁欲刚准备去看他，周敬生整个人笔直的从椅子上往下倒，倒在了他脚边。

“阿生，阿生……”梁欲使劲把他搀扶起来：“医生，护士。”

医生跟护士手忙脚乱，几人将周敬生抬到担架上，医生在查看他的情况：“心脏问题，赶紧把人推去抢救室，马上进行抢救，你是他的家属吗？”

医生回头来问梁欲。

梁欲这时候哪顾得上旁的，连说了三个“是”。

除了周敬生在满江州找江宁，还有杭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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