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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们后面的一医医生立刻走过去，给周老头检查呼吸，翻开眼皮查看瞳孔是否存在扩散等情况，做完简单检查后，医生松了一口气：“暂时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呼吸很正常，心跳也很健康，具体情况要转院后做进一步检查。”

“那我们赶紧走吧。”

一群人推着周老头往外走。

迎面撞上急急忙忙赶来，衣衫不整的急症室主任，打了个照面，主任眼睛一亮：“您是一医急诊科室的章主任吗？我们上次在省里举办的急症交流会上见过一面……哎哎哎，您别走啊……”

一医急诊主任头也不回，身后追出来的二医急诊主任的喊声响彻半个大厅。

刚才在嗑瓜子的护士们假装忙碌的样子，彼此间交换了个眼神：“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牛主任这样慌张耶。”

“那个送来的病人肯定大有来头。”

“大有来头怎么会送来二医？”

“不是大有来头怎么会有一医急诊主任亲自来接人转院？”

“这事儿谁知道呢……”

儿媳妇，我对不起你们啊

市立一医。

病房内。

响起的对话声，让意识模糊的周老头逐渐清醒过来。

“周伯，我爸怎么晕倒了？”

这是他儿子的声音，短短一夜不见，就恍如隔世。

“唉，早上秦寡妇过来问她儿子的事情，这不把老爷气晕过去，那秦寡妇端是不做人的，老爷帮他们家那么多，当年她男人的安葬费，母子俩的生活费，还有孩子读书上学娶媳妇的钱，就连她儿子欠赌债老爷都帮着还了……”

周伯义愤难平，提起来便捶胸顿足。

“我爸……”

周爸爸表示很难评价。

周妈妈则毫不客气：“死要面子活受罪，呀，咱爸醒了。”

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周老头醒了，周妈妈对上周老头的视线，做好了他又要因为自己那句话骂人的准备。

没想到周老头张张嘴：“儿媳妇……”

哟，这三个字吓得周妈妈心头一跳。

没想到啊，周老头下一句话叫周妈妈惊讶极了。

“以前的事儿，实在是我对不住你啊，我不该看不起女人的，唉，女人本就不容易，现在想想，我母亲当年辛辛苦苦照顾我们父子，把家里里里外外打理得紧紧有条，可我父亲还是在外面有了人……”

“我当时竟然站在自己父亲那一边，说自己母亲应该有大度的气量……”

谈及此处，周老头老泪纵横，梦里的一生和自己母亲的处境交织起来，竟然有了感同身受的感觉，他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哭着对儿子儿媳妇说：“我真不是个东西啊。”

周爸爸都惊呆了，下意识看媳妇：我爸疯了？

周妈妈同样一脸懵逼：你爸疯了？

没疯的周老头先给儿媳妇道歉，休养了两天，又跑去给宁宁道歉。

爪子里抓着一把爸爸炒出来的海瓜子，不亦乐乎吃着的宁宁！“……”

你们爸爸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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