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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谁知道呢？」

「他知道」

苏江纠结道：「你有没有发现我穿着囚服，印记清晰，但是你没有，而且他也没有让你佩戴大卫之星，我想他可能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你是一个犹太人」

「你没有见过他真正的一面，他一定会杀了我」安妮对自己的未来不抱有希望。

「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能得到他的爱，也许你会能从这里逃离」

「不，他只会杀了我」

这个时候，这个阶下囚的身份，苏江不适合说太多，艾木和安妮之间很尴尬，关系不对等，近乎苦大仇深的敌对，这个时候在一起，艾木也许会受到处罚，而且她觉得艾木很奇怪，他似乎知道自己喜欢安妮，但又好像不知道自己喜欢安妮，他呈现出的状态很扭曲，奇怪。

她从来搞不明白感情，她想一个人如果深爱一个人一定不忍她身处黑暗，必定会穷尽所有也要带她走向光明，但她忘了一个前提那就是在这个时代能够曝光于阳光下的喜欢与爱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深爱是一件需要付出生命的奢侈品，很少有人能弄明白奢饰品是什么。

隔天下午，她看到了赫尔曼，他正和艾木并肩走在路上，她掐了自己的胳膊疼痛告诉她那不是幻觉。在经历艾木的历练后，她发现赫尔曼其实也很好沟通，但如果有的挑选，她觉得更愿意同比尔和乔纳斯沟通。

赫尔曼见到她的时候没有表露出特殊的表情和情绪，苏江原本准备好的泪汪汪的矫情戏码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冰块脸下进行演绎。

「你头发怎么回事？」

「天热」果然头发的问题很难让人忽视，她可不敢在艾木面前造次。

「你病了？」

「没有，托艾木长官的照顾，我的血压，血脂，心率很正常」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睡衣，没想到他看成了病号服。

艾木对此见怪不怪：「这是标配，你们难道不这样吗？」

「我们只负责抓捕和做情报」赫尔曼回复。

「我们负责处理」艾木瞥一眼苏江。

赫尔曼看到苏江身上滑稽的病号服和狗啃一样的头发，发出轻蔑的感叹：「可真够轻松」

「在这里犹太人没有权利活过两个星期，神职人员可以活一个月，其他人3个月」艾木不急不缓的解释。

赫尔曼皱眉，苏江以为他转性了在同情犹太人，但事实并不如此，他只想和艾木讨论一下如何做到这样的高效率：「怎么做到的？」

艾木：「我用生命发过誓不能告诉任何人这里的任何事，家人也不可以」

赫尔曼明白纪律与保密的重要性，不该知道的他没有继续追问：「我一路走过来，发现这里在下雪，现在还不是下雪的时候，那是什么？」

苏江的历史老师曾经带着全班看过关于集中营的电影，她鄙夷旁边这个比自己还无知的盖世太保，并对他的无知略感同情的回道：「骨灰」

艾木挑眉看她一眼：「你进去过？」

苏江肢体僵硬，脑海中快速编织理由：「我以前见过」

「我以为你烧过」艾木持续恐吓。

苏江怕艾木以为自己曾探查过不该知道的东西，然后对自己下狠手，于是无比认真的回覆：「我只搬过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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