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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经历过那种日子,也应当听说过,杀手受训是极其残忍的。一组小孩出师之前,互相残杀是基本操作。那日,师父在替我们挑选兵器时,特地将最好的兵器给了他的得意门生,轮到我时,他给我的兵器其实也还不错,但远不如他给别人的那一把,他还解释说,那样兵器于我来说不适合。”
他停顿了片刻,看到斩苍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眼神当中没有恨,也没有别的东西,突然觉得这番长篇大论好没意思。最后,他简短地结束了这个故事:“最后,我把那个受宠的同伴杀了,也把师父杀了,今后师父再不能偏心。”
“正如你现在想把我杀了。”斩苍替他的行为下了注脚。
“我记得我说过,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大可以和我说。”
“想要的东西?”太簇忽地转向斩苍,有些激动,“为什么这世上的东西,不能该是我的就是我的,非得要我开口讨要?”
“该是你的……”斩苍低声重复了一遍,“除了魔尊之位,你还指什么?”
“樱招,对吗?”看到太簇默不作声,斩苍才恍然明白过来,“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
烛光摇曳间,太簇低低地冷笑了一声:“你发现得是有些晚,不过那也是因为在你眼里,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与你相争。”
斩苍并未被他绕进去,他只是向他投过去很悲悯地一瞥,然后说道:“是你根本没那个胆量让我知道。况且,你若是真喜欢她,怎会舍得让她遭受心魔嗜心之苦?”
斩苍再没耐心与太簇交谈下去,他站起身来,走到自己曾真心相待的好友面前,伸手摄住了他的脑袋。
这位到死还被人惦记着力量的魔尊,即使只是一具分身,也依旧强大无匹。实力悬殊之下,太簇放弃了反抗,只死死地注视着斩苍,问他:“你选择救她,是吗?”
“为什么不救?你们赌的不就是这个吗?”斩苍的嘴唇动了动,慢条斯理地在指尖注入赤炎之火,他垂眸看着眼底一片森冷的太簇,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太簇,没有什么该是你的,”斩苍说,“不论是魔尊之位,还是樱招,你都不配。”
斩苍没有杀了太簇。
并不是因为他还念着什么旧情,而是直接将其杀了,未免太过便宜对方。
他在太簇体内注入了赤炎之火,这是火神祝融的坐骑赤炎兽身上最为精纯之火,无药可解。火毒每半年发作一次,每次发作时,太簇体内的水分都会逐渐被烧干,变作一具不死的骷髅,整整七日才能恢复原样。
如此循环往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还在太簇身上设下了一道禁制,让他不得出现在樱招身边百里之内。若要强行出现,赤炎之火会立马发作,直接将他烧成一具行走的骷髅。
这算是斩苍的一点小小的心机。虽然他死之后,樱招不会再记得他,也不会记得这番恩恩怨怨,更不会记得究竟是谁将他们害成这样……也许她还会再喜欢上别人,但这人绝不能是太簇。
樱招喜欢相貌好看的,总不会瞎了眼喜欢上一具骷髅。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樱招永远都不要喜欢上别人。
他就是,这般小气。
通过搜太簇的魂,他得知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元老院那群老匹夫。
从前斩苍觉得他们都是一群不堪大用的纸糊小人,困在氏族的高墙里做着千秋大梦。朝堂上的那些叫板不过是几句虚张声势的犬吠,却没料想他们真的敢。
筹谋这么多年,也真的辛苦他们了。
悬挂在厌火魔宫魔尊王位上的宴月刀鸣叫着穿破虚空,直奔斩苍而来。这把刀,虽是他的法器,但他极少用。宴月刀出鞘便要见血,而这么多年来需要他亲自出手的机会并不多。
现如今这把刀应当是饿坏了。
当夜,喂了刀的元老院众有三位。以禹宗主为首,一个一个被斩苍斩落了头颅。正如多年以前,他只身闯入厌火魔宫提出要当魔尊一般,这次他依旧是孑然一身。
不算欺负他们。
在当上魔尊之前,他当过画师。自诩是个文雅人,讲究先礼后兵,亦不欲滥杀无辜,找上门之前更是给足了讯号。那柄长刀被他漫不经心地拎在手里,千重结界架在身前也挡不住他分毫。
愿赌服输,这次是他棋差一招,魔族以后的命运,总得交还到他们自己手上。至于元老院其他魔族,他们有他们的未竟之事,他管不着,亦不想再管。
陪葬品他不要多了,只要罪魁祸首的首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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