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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金战利品瓜分的干干净净，我这个盗贼头子都买不起一把好的武器，看看那边的小女生……那把剑是传奇装备吧？如果我也有一把传奇武器，我岂会输给你们这些小屁孩手里？”

“碰”！

“你输了！垃圾！面对伟大的”奥格斯汀阁下，给我保持尊敬“！

听见保罗这番嚣张的口味，站在他旁边的贝兰忍不住狠狠的踢了他后腰一脚。

虽然“魔弹与玫瑰”冒险者小队的成员普遍十分年轻，但是被一个“手下败将”说成小屁孩还是很让人生气的，更何况贝兰收了奥格斯汀那么多金币，现在完全把自己当作“向巨龙效忠的勇士”看待，当然忍不了这个沦为俘虏的保罗口出狂言。

不过保罗明显不惧怕这点不痛不痒的暴力威胁，即使他的身体在贝兰的踢击下像是沉重的沙袋一样发出一阵闷响，但是这家伙还是很不屑的撇了一眼旁边的克罗薇，然后挑衅一样的看向水晶龙的方向。

输的一败涂地的盗匪首领直到现在也不肯认输，他一边鄙夷着克罗薇仰仗工具锋利取得的胜利，一边还没忘记把“死眼会”的罪责往凛风城的贵族身上拉扯——按照这个保罗的说法，他们这伙强盗就好像是在给凛风城的贵族打工一样，他们都是一无所知的小喽啰，那些贵族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其实如果换做大多数对人类的政治毫不感兴趣、对维拉鲁恩北境毫不了解的傲慢巨龙来审问保罗，说不定还真就信了这家伙的鬼话，回去调查调查也就直接把那些贪婪的贵族认定为幕后黑手了，这个盗匪头子自然也就完成了祸水东引、避重就轻的工作，掩盖了真正重要的真相。

但是，奥格斯汀可不是“一般的巨龙”。

他很清楚凛风城的贵族们在为许多犯罪团伙打掩护，但是他更知道，那些贵族的水平也就做到这种程度了，他们的内斗不断贪财无比，瞻前顾后还自以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无到有的扶持出两个庞大的匪帮，建立跨国的人口贸易链条。

说白了，在奥格斯汀看来那些贵族就是不折不扣的废物，只会开宴会扯皮推卸责任，不但好事做不好，坏事也做不成，当一群蛀虫算是绰绰有余，但是当”反派“根本不够资格。

因此奥格斯汀完全不在意保罗的胡扯言辞，他只是平静的漂浮在半空中，用越发明亮的眼瞳对这位“血锤”说道：

“人口，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农夫还是职业者，对于领主而言，永远是一个城市不可或缺的财富，但是对于奴隶贩子来说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凝实的心灵能量映入现实，使得奥格斯汀这具投影也暗暗散发出柔和的光辉——没有本体那样强烈且富有侵略性，但是也依旧不容忽视。

“奴隶贩子需要贩卖的从来不是无差别的人口，他们贩卖的是有“价值”的商品，美貌的少女可以被卖给富裕者满足欲望、健壮的男人可以作为劳动力工作生产、职业者可以逼迫战斗充当兵力，工匠工人可以造出物品贩卖赚钱…………甚至就算是孩子，如果悉心培养，有朝一日运气好的话也可以给罪恶的商人带来丰厚的回报，但是…………”

灵能的波动在晦暗的夜幕之中若隐若现，奥格斯汀的声音已经渐渐空灵而冷意满满了：

“保罗先生，你认为那些身体虚弱的老者、肢体残疾者、相貌平平者，这些按理来说并不能被一般的奴隶贩子充当商品贩卖的群体为何也会在匪徒的劫掠中失踪不见呢？世界上哪有奴隶贩子会把整个村庄的活人都掳掠一空？以至于残留的尸体都数量稀少？你们耗费金币贿赂贵族，把这些人跨越山岳与严寒的阻碍送到雅宁斯王国？本钱都赚不回来，却依旧坚持？我倒是非常奇怪，雅宁斯王国明明也在承受着战争的苦难与饥荒的影响，哪里还养得起这么多敌国的奴隶呢？又有谁，会买你卖出去的、根本“不值钱”的“商品”呢？”

奥格斯汀的声音就像是某种利用语言传递进入敌人脑海的诅咒一样令人不适，一开始保罗还表现出一副不屑于聆听、毫不在乎审问的“硬汉”表情，但是随着水晶龙的语句不紧不慢的在房屋中回荡，他的神色开始渐渐扭曲，就像是有东西正在钻进他的脑子里挖掘一样止不住的挣扎。

保罗的反应是正常的，因为就在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奥格斯汀其实就已经在使用自己特地练习过的心灵异能“记忆挖掘”了。

这个2级传心者异能可以利用被审问者的思想活动强制搜查对方的相关记忆，效果倒是有点像某魔法世界的“摄神取念”，只不过比那个更加粗暴，也更容易对受攻击者的心灵造成创伤。

只不过像保罗这种无恶不作的人渣就算因为被强制搜查记忆变成疯子，奥格斯汀也完全不会有任何负罪感，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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