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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6章 我TMD砸锅卖铁也给不起钱呀（第2页）

陈阳与宋青云两人站在柜子前，目光因为这气势恢宏的家具而不自觉地停顿下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钳住了一般。

陈阳嗓子微微一紧，他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师叔，这……这柜子……”话说到一半，竟有几分哽在喉中的颤意。

他的目光扫过暗沉却光滑如镜的柜面，那雕刻的鸾凤栩栩如生，翅膀似要搏击而出，一旁缠枝莲纹百转千回，如溪中涟漪般层层叠叠，又像是永无止境的岁月轮回。

“师叔啊……”他迟疑着，终究鼓起勇气问道，“这玩意你给估计个价格？”语气里既有好奇，又有一丝隐约的敬畏，与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

宋青云并未急着回答，而是缓步上前，手指轻轻掠过柜面，每一寸纹理都被他像是在审视一件旷世艺术精品般小心感受。饶是宋青云从小到大看过无数好东西，面对这对柜子，他的神情肃穆，哪怕微微流露出一丝年长者的从容气息，也掩不住他那深邃中的激动。

他的指尖最后落在镶嵌的铜制合页上，眼底仿佛闪过一道精芒。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抹去时间的尘埃，又像是在梳理心中千丝万缕的感慨后，才缓缓开了口：“清康熙御制黄花梨雕鸾凤牡丹纹顶箱式大四件柜！”

每说一个字，他都似乎是在用极有分量的语气缓缓刻画，“这样的物件，是真正世所罕见。”

说到此处，他微微停顿，目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那柜子，眼中闪烁着欣赏与稀有的叹息，继续道：“它是大型宫廷风格硬木家具的巅峰之作，光是这体量，这气势，就早已超出了普通家具的范畴。就连故宫的库房中，也很难见到如此恢弘的存在。”

他不慌不忙地环顾柜体每一处细节，那黄花梨材质因为时间的洗礼呈现出一种近乎于琥珀般透明的光泽，似沉淀着遥远岁月的回忆，奇迹般地焕发着与陈阳手头那些普通木质家具截然不同的生命力。

他手指轻轻点了点柜面，低声感叹：“瞧瞧这材质，整体以黄花梨大料制成，经过多年的使用和岁月的洗礼，形成了温润的包浆和厚重的皮壳，如同蜜蜡琥珀般晶莹剔透，色调沉稳大气，光润如玉。你看它表面纤尘不染，显然是经常擦拭保养的结果，老楚真是用心良苦啊！”真是真实柜子包浆颜色

“尤其是你看这合页……”他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将指尖按在柜门的合页上，摸索着那铜片的厚度与精美的錾刻图案，“一件百年家具竟能保持这样的完好，连这些小部件的线条都毫无断裂痕迹，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说到这时，唇角轻轻浮起一个难以压抑的欣然神色，似是对历史的赞叹，又似乎在为眼前能亲眼所见如此之物而庆幸。

陈阳紧张且兴奋地吞了口唾沫，他微微向宋青云靠近了些，不由得再一次追问道：“师叔，可别卖关子了，这究竟值多少钱？”

宋青云抬起头，重新端详那沉稳厚重却又不失大气灵动的柜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现在拿出去，开口几百万随便卖，而且，这还只是最保守的估计，而且绝对不愁买家，随便一出手就能成交！”

几百万？陈阳心中苦笑了一下，2017年京城宝利的那场拍卖盛事，至今历历在目。陈阳怎么可能忘记，当时这件顶箱式大四件柜被列为全场压轴，估价都直接写成待询，足见其珍贵程度。

拍卖现场气氛火热，起拍价直接定在4200万，没有一丝松口的余地。而后，仅数分钟的光景，叫价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迅速攀到5200万、5800万，紧接着，7500万、7800万……这些天文数字仿佛就像是一串串爆竹，震得陈阳耳朵嗡嗡直响。它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破了8000万这个关口！彼时全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远处的竞拍者互不相让，拍卖师见状不忘施展他的弥天大法，“请各位再考虑一下，这可是独此一件，您错过即一生遗憾……”

声音带着诱惑，从话筒中扩散到四周。于是，在他一声声循循善诱的引导下，数字开始步步为营地增长，上调到8400万、8500万……甚至到了8550万，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叫价拼杀仿佛奔涌的潮水，但就在数字达到8580万时，水流似乎遇到了堤岸一般，涨势戛然而止，就这样尴尴尬尬地停滞了好几分钟。

全场一片寂静，喘气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的决策。终于，就在拍卖师再次鼓动之时，后场一位买家猛地站了起来，举着牌号厉声报出：“8600万！”

这一声犹如闷雷炸响，全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而包括陈阳在内的无数围观者，也被这从天而降的数字震得仿若天旋地转。最终，加上佣金后，该柜的成交价定格在恐怖的9890万，瞬间刷新我国古典家具的最高纪录！

如今再看眼前这对柜子，陈阳内心满是复杂。这不是京城旧藏么，怎么会出现在楚老板的手中？它的来历、它的曲折身世都令人遐想不已。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难解的事，陈阳现在面临着一个难题，这不是自己捡漏来的，这可是楚老板生前赠与自己的，这玩意儿......我怎么给楚老板结账？一个柜子一个亿，就我现在这点家底，勉勉强强，我......我tmd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呀！

陈阳正想着，宋青云的大哥大响了，宋青云急忙从包里将大哥大翻了出来，“喂，二大爷？”

“啊！”宋青云听完微微愣了一下，“明天就去京城，还必须？什么事这么着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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