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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很大却没有一扇窗,但在头顶的强光灯的照耀下整个房间十分明亮。
房间除了各式工具、设施外还有两根看起来极为沉重的石柱,石柱相隔约叁十米,上面绑了一根粗长的麻绳,麻绳上有十余个绳结。因浸泡过润滑油,灯光下绳子看起来油亮油亮的。
沉韫被放在绳子一端的地毯上,衣服很快就被脱了个精光,季孝永拎了个鞋盒走来,打开是双崭新的系带高跟鞋,鞋跟又细又尖,约有八厘米高。
他蹲下身握住沉韫纤细的脚踝,沉韫挣扎了两下,“我不要穿,这么细我根本走不了路。”她极少穿高跟鞋,即使偶尔穿一次,也不会超五厘米,跟高成这样恐怕走两步就要摔倒,她看着那尖尖的底端有点慎得慌。男人恍若未闻,态度强硬地将高跟鞋给她穿好,绑带扣好。
梁昱珩就着沉韫跪坐的姿势给她肩颈和手臂做了拉伸,而后将处理过的麻绳交叉绕过乳房,将两臂折迭固定在身后牢牢捆住,而后扶着她起身,让她跨过绷直的麻绳。
沉韫赤裸着身体,乳房在绳子压迫下向外凸起,两只乳头俏生生立在顶端,随呼吸微微颤动,好似蛋糕上的那颗用作点缀的樱桃,分外诱人。她双腿修长,小腿因用力而紧绷着。麻绳被抬得很高,哪怕脚下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一跨过去,还是能明显感到绳子对小穴的压迫感。
梁昱珩将她阴唇分开,令绳子恰好卡在阴唇正中,看起来就像是绳子将她前后兜起,后端没入股缝。接着他又拿出另一条绳子,穿过房顶轨道装置上的吊环,与沉韫身后的绳子相连接。
双手被缚,又穿着高跟鞋,沉韫有点难以保持平衡,季孝永刚一松手她就摇晃了两下,好在身后有绳子吊着,不至于摔倒,但小穴被摩擦压迫,不可避免传来一阵疼痛。
“不要……这样好疼。”虽然嘴上嚷嚷着不要,但沉韫并不敢过分挣扎,害怕更加站不稳。
季孝永拿了皮拍轻拍她大腿外侧,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石柱,命令道,“走过去。”
沉韫还未动作,梁昱珩捏着她左边的乳头夹上夹子,将乳头根部夹得扁扁的,但这还不算完,他又在夹子尾部挂上铜球。沉韫冷汗立刻流了出来,尖叫着喊疼,“啊啊啊——不要——不要”
她头摇晃着,眼泪洒了出来。皮拍好似毒蛇紧紧咬着她,加大了力度打在她屁股和小腿上,接连几下打在小腿肚上,让她条件反射抬腿,脚下随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麻绳几乎绞进她腿间最柔嫩的地方,眼泪和鼻涕立时就流了下来,口中发出一声惨烈的叫来。
梁昱珩眼疾手快架住她胳膊,拽了拽胸前的那颗小球,“自己好好往前走。”他屈指弹了弹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乳头,又不轻不重地揪着她腋下的嫩肉,“再不走我就要在这些地方都夹上夹子了。”
沉韫流着泪往前走,腿一刻不停地颤抖着,绳子虽然泡过油但对于小穴来说依旧过分粗糙,阴蒂被反复摩擦,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已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每一步都十分难熬。胸前的金属小球摇晃着,坠着乳尖向下,因只夹了一边,痛感更加尖锐,好像那小小一坨即将从身体上被扯落一般,除了疼痛还伴随无尽恐惧。
等到了第一个绳结时,沉韫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哭着摇头,祈求地看着两人,“我真的不行了,我过不去了。”
季孝永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装置,他靠近沉韫,“噼啪”的电流声在她身下响起。
疼痛虽未落下,但沉韫依旧痉挛般猛地一抖,哭叫道,“不要——”
男人用那冰凉的前端在她大腿内侧和阴唇轻蹭,“不想被电就快点走,这半天才走了五米不到,你干什么吃的?”
沉韫涕泪横流,恐惧地看着面前那个粗大的绳结,“我真的过不去……”
梁昱珩抓住了沉韫身后的绳结,让她身体半靠在他身上,季孝永突然出手,连续在大腿根部点了两下,沉韫凄惨的尖叫和电流声几乎同时响起。
她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烂泥一般瘫软在梁昱珩怀里。然而折磨并没有结束,季孝永的最终目标不是大腿而是她更为敏感的阴蒂。他将手伸向已经被折磨得软烂的阴唇,精准找到那极小的肉粒。
电流在那小小一点炸开,继而传递到四肢百骸,沉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啊啊啊啊——”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阴道涌出,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失禁了。
她尚未从这样极致的折磨中缓过神来,就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拖着通过了第一个绳结。
粗糙的绳结陷在那极为敏感的嫩肉里,硬生生磨了过去,沉韫眼前一黑,那瞬间只觉自己落入了地狱,否则怎会遭受这样的折磨。
但此时她只通过了路程的四分之一,后面的绳结更加密集,绳子的高度似乎也在走高。她狼狈地哀求,“我要死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行了。”
季孝永用毛巾擦去她脸上脏污,柔声安慰,“宝贝儿,相信自己,你可以的。”他表现得一派温柔,手上的动作却并不温柔。丢掉毛巾后他再次电击了沉韫小腿,在女人不断地尖叫和哀求声中将她往前拖动。
沉韫踉跄着向前,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每次即将摔倒时就被两边男人抓起,到最后好像挂在他们臂弯一般,阴唇里面的肉火烧火燎都,疼痛伴随着快感,直至麻木,小腿抽搐蜷缩着,脚趾好像抽筋那样疼。季孝永时不时就会对她进行电击,她永远不知道下一次会在哪里,恐惧始终如影随形。
到最后她瘫在地毯,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梁昱珩将毛毯裹在她身上时她还在抖个不停。
季孝永将高跟鞋脱下,给她按摩了一会脚掌,这才抱她去清洗。
两人今天没有同她做爱,也是离奇,明明已经硬得不行,但提也没提那事。沉韫心里想着也就问了出来,梁昱珩正给她打泡沫,闻言冷笑一声,“怎么,陪你放松下不好吗?找你就非得是我们发泄兽欲?”
沉韫没说话,心道这话要是周宇麟说还算正常,被他说出来就挺怪。但她累都累死,没空和他犟。
晚上沉韫没回家,在季孝永这睡了一晚,次日清晨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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