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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人发现,慕容小小和罗姑姑从院墙翻了进去,悄无声息地回到住处。
由于罗姑姑目前不方便,木箱暂且就由慕容小小来保管。
不过在回去之前,慕容小小担心罗姑姑的身体,还是专程绕了点原路。
现在有不少人住了进来,为了方便,杏儿和秋霜二人搬到了二房,多出来的两间屋子,其中一个给了罗姑姑。顺带将杂物房给收拾出来,这样就有了两间,方便博古等人居住。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何必多此一举将我给送到回来。”罗姑姑捂着胸口,声色疲惫地说着。
即便她很努力隐瞒住自己身体抱恙的事实,慕容小小还是能够看出来,她现在伤得很严重。为此搀扶着罗姑姑到了屋内坐下后,她将木箱给放在桌案上,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水。
“别说那些没用的,先喝口水吧。”慕容小小低垂着眉眼,柔声说道。
见她如此固执,罗姑姑长叹了声,还是从她的手中将杯盏接了过去,抿了口茶水。
在服下茶水后,胸口的疼痛未曾好转,相反更加严重了。
罗姑姑仍然坐在那里,大口地喘息着。
慕容小小见状,急忙从怀中将自己备在身上的丹药拿了出来,喂给罗姑姑服下。
好在丹药效果不错,罗姑姑服下后,情况明显好转许多,起码没有之前那般痛苦。
然而慕容小小看在眼中,脸上的愁容却多了几分。
这种丹药只可以用来急救,对于罗姑姑的病根本治标不治本。如果再找不到合理的救治,那么罗姑姑的性命根本消耗不了多久。虽说她猜测到自己的劝说是无用功,却也仍然忍不住。
“罗姑姑,依我所见,你要不先离开安奉城吧?”她酝酿了许久,问道。
然而罗姑姑在听闻此话后,面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不悦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下,又情绪激动地说:“我是不可能离开安奉城的,除非先皇后这事解决了。再者……你可以让我去先皇后的陵寝,那我就知足了。至于是否能够继续活着,活多久,我已经不在乎了。”
慕容小小被她的一番话惊到了,翕动地唇半响都没有吐露出一句。
犹豫再三后,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搁置在罗姑姑的面前道:“这是我专门为你寻来的药,不可以解开你身体的蛊毒,却可以短暂的抑制住你的痛苦。当然代价是,它会一步步缩减你的性命。甚至……曾经的痛苦会在你的死前加倍奉还,你会被活活痛死。”
此物是她同东方影要来的,在找罗姑姑之前,她始终很纠结是否要给罗姑姑。可看到她如此坚定的决心,还是打算将这个选择交给她自己。
既然她可以接受,那么自然就能够承担后果。
罗姑姑看着眼前的瓷瓶,那眼神中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她颤抖着手将瓷瓶给拿了起来,摇头道:“怎么死已经不重要了,当初我在大火中苟活下来,所遭受的一切已经是现在无法不能相比的。我活着就是为了先皇后,不然没有其他的意义。”
在慕容小小看来,人生是有很多意义的。
可有时候对于每个人来说,意义似乎是那么不相同。
她眼底满是纠结的神情,再三犹豫过后,又补充道:“每次发病时服下即可,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
慕容小小将桌案上的木箱子拿起来,转身便要离开此处。
然而就在她要走之前,罗姑姑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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