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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0章小人

“顾长道的死，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顾夕雨怒道。

“不是。”无梦圣女道，“他进月煌圣地之后，我就没有再干涉过他和你的命运，因为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就算顾长道当初在冰河没死，他最终也会因为实力太弱而自行退出月煌圣地。因为他拥有和李含雪一样的好胜心，一样的宏伟志向，但他的天赋与韧性却永远支撑不起他的远志。”

“你太残忍了。”顾夕雨道，“竟然这样肆意玩弄践踏别人的人生。”

无梦圣女道：“天君本就无情，界民对于我们来说，更是如草芥一般。雨儿，有朝一日等你成为了月皇，你只会比我更无情。”

顾夕雨陷入了沉默之中，突然之间，她的心好像少了些什么一样。

对于顾长道的怀念在瞬间失去了意义，若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管顾长道是什么样的出生，顾夕雨都会无比怀念他。

毕竟在年幼之时，他给过她温暖。可现在看来，他原来只不过是无梦圣女制造出来的一个傀儡，他给过她的那些温暖，也是无梦圣女安排的。

对于这样一个傀儡，顾夕雨心中已经很难对他产生太深的感情。

昔日的心结也彻底解开，与其说是解开，不如说是崩溃了，就连这份感情也彻底崩溃了。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她与李含雪之间感情的怀疑。

既然与顾长道的感情是假的，那与李含雪的感情呢？

李含雪也是无梦圣女利用各种手段安排到她的生命中来的，她对李含雪的感情同样受到了操控，这难道就是真的？

顾夕雨陷入了迷茫之中，只是让她感到欣慰的是，李含雪起码不是无梦圣女的傀儡。

顾夕雨道：“既然你想撮合我与李含雪，那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把李含雪带到我的身边，让他跟我一起进月煌圣地？反而要多此一举，制造一个界民安插在我身边？”

无梦圣女道：“你们都是心高气傲、十分好强的人，而且你们都拥有几乎不相上下的天赋，天生就不愿低人一等。你们两个要是从小就在一起，绝对不会成为情人，只会成为竞争对手。”

“师父，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顾夕雨的语气中罕见地有了嘲讽之意，“我真不明白，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到头来，你还不是失败了，最终却又要转投他人，依靠慕容凌。现在你是不是又要来左右我，跟慕容凌在一起？”无梦圣女摇了摇头道：“不了，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你能依靠自己的能力逃回来，就说明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我就算强行撮合也没用。”

顾夕雨道：“无梦圣女，你曾是我敬爱的人，给过我最多关怀最多温暖的人，我敬你如师，爱你如母。可到头来却发现，你也是害我最苦的人。你为了你自己的目的，把我的前半生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也不想恨你，你毕竟救我的命，但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再也不是师徒。若有缘，再相见吧。”

说罢，顾夕雨转身离去。

“雨儿！”无梦圣女伸出了右手，想去牵顾夕雨的手，眼中充满了不舍。

可奈何顾夕雨那冰冷的眼神，却将她的手冻结住了，无梦圣女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顾夕雨离开。

顾夕雨的背影渐渐远去，无梦圣女眼神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悲伤和痛苦。

“小雨，你等等。”

顾夕雨刚要离开无梦峰，突然被降临此地的星寒宫主拦住了。

“星寒宫主，你要阻止我？”顾夕雨面色冰冷，“想为了所谓的月煌圣地之未来，把我抓去中央大圣界献给慕容凌？”

星寒宫主道：“小雨，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对你说，先别急着走。有些事情，我想对你说清楚。”

“事到如今，该说清楚的也已经全部说清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顾夕雨道。

“你跟我来吧。”星寒宫主开了一个空间通道，将顾夕雨带到了星寒月宫内。

“小雨，我知道你现在恨你师父无情，玩弄了你的人生，但你可知道。你的父君，曾经也辜负了她。”星寒宫主道。

“我的父君跟无梦圣女有什么关系？”顾夕雨不解道。

星寒宫主道：“二代月皇虽然是一代皇者，也是你的父君，更是我们月煌圣地曾经的救世主。但他的人品，却是让人无法苟同。说句难听的话，你的父君其实是一个卑鄙小人。”

“我的父君是个卑鄙小人？”顾夕雨皱起了眉头，“星寒宫主，你把话说清楚了，我父君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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