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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吟瞧着守在女儿床前的高大男人,哭笑不得,「她还小呢,如今只会躺在摇篮里,吐个泡泡睡觉觉,你别太担心了。」
「本王就是担心,一刻也不能放松,她才一个多月大,顾朝惜便扬言要他儿子来娶她,若是再长大些,岂非求亲的人越来越多?」
他这做父王的,才看不上那些臭小子。
慕晚吟瘪着嘴,佯装吃醋,「如今王爷眼里全是女儿,倒是没有我了,哼~」
她转身要走,却被萧惊寒追出来,拦腰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他将人按在床上,满眼温柔,「最重要的,自然是本王的妻子,没有你,本王何来如今,儿女双全的日子?」
「我不信,我觉得王爷不重视我了。」慕晚吟撅着小嘴,一副要跟他闹脾气的样子。
萧惊寒捏了捏她秀挺的鼻梁,「那你就躺着,闭上眼,本王让你相信。」
「闭眼就闭眼!」
慕晚吟本就有些困了,如今正好躺着睡一觉,让他折腾去,她睡醒了再看看,他究竟玩什么花样!
慕晚吟一觉好睡,梦中有人翻动自己的身体,不过她坐月子的时候,都是萧惊寒给她温水擦身,她都习惯了,配合的伸开四肢,让人随意摆弄便罢了。
待她醒来,天已经黑了,头顶是红色的床帐,床头还悬挂着鸳鸯成双的香囊,红色流苏垂下来,煞是好看。
可是这床怎么不是卧室里的了?
慕晚吟正要起来,陡然被人抓住手,让她察觉,身旁还躺着一个人。
他五官精致,鼻梁高挺,薄唇性感的抿着,不是萧惊寒是谁?
慕晚吟瞧他身上也穿着喜服,还有些眼熟?
「这是……」
「你我初见的喜房。」
「哦……」
慕晚吟想起来了,这就是她替嫁过来的那一日,与萧惊寒躺的那张床。
他们两个身上的喜服,这床,还有这屋里的红枣桂圆花生,都是记忆里的模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脸上挂着笑,回头伸手,摸了一把萧惊寒的脸,「王爷这脸,还是如当初一样的好看,让我一眼就心动。」
若非如此,便不会有她和他的现在,以及后面发生的一切了。
「那王妃,可愿与本王圆房?」萧惊寒眼底笑意浅浅,情意热烈。
「求之不得!」
慕晚吟翻身坐在他腰间,解下了他的腰带,勾在床帐上。
月华倾泻,喜床内缠绵暧昧,一只细嫩的手伸出来,指尖触碰到银白的清辉,握住了这一把柔软的春夜流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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