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呼──”释放的一瞬间,玄穆只觉身子一软。他重重喘了口气,羞得一直趴在薛景涵的怀中,怎么都不愿抬起头来。
薛景涵却不肯放过他,倒在他耳边问:“刚才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啊。”
玄穆心头暗骂,这家伙,就知道钻小空子!然而嘴上却不得不回应道:“我说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
听见这个回答,薛景涵极为满意地笑了笑。他抬手摸摸玄穆散落而开的满肩黑发,自己却垂下了眼去。房内烛火明灭,帘幕重重,实看不清他神色究竟。只知良久过去,他才在玄穆耳边轻轻附上一言,幽幽恍惚如烟。
“那就好。”
玄穆枕著他沈沈睡去,而窗外仍旧雨声沥沥。长夜漫漫,真不知何时能停。
当碧珠终于等到自家公子回府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的事了。那时她正趴在桌沿,半睡半醒,忽听吱呀一声,便猛然惊坐起来。
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碧珠揉揉眼,朦朦胧看见那道专属于薛景涵的修长身影,正斜斜靠在门边。只见他抱臂于胸,远远望她片刻,最后眉梢一扬,隐隐笑道:“啧啧啧,我该说你忠心耿耿呢,还是用情至深呢,碧珠。”
这一下,碧珠总算是彻底清醒了。
“薛景涵!原来你还知道要回来啊!”她一抹脸颊跳起来,咬牙切齿,磨拳霍霍。
薛景涵直起身子,慢慢走过来,摇头叹气:“哎,碧珠啊,我想皇后真是不该将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分给我当侍女啊,你看你看,跟我跟久了,你怎么也学得那闺中妇女,质问起丈夫晚归时的泼辣语气了。”
碧珠登时被这番话语给哽得涨红了脸。她瞠目结舌片刻,最后愤怒地伸出手,遥遥指著薛景涵的鼻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恼而胸口微伏,指腹轻颤:“好好好,薛景涵你尽管嘲笑我吧!我真是傻透了蠢死了脑子进水了!才会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甚至困了还狠掐自己大腿来眼巴巴地等你盼你,就怕你一个不小心说出什么不敬之语得罪了公主殿下,落得客死他乡的可怜下场!”
这些话碧珠说得语速极快,连珠炮儿似的。只是说到最后,她鼻腔微酸喉咙一涩,便直直停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薛景涵稍稍愣怔。
“碧珠你……”
“别叫我!我可不想成为日日清晨等在家中,质问你为何深夜不归的闺中妇女!”感觉到脸颊一湿,碧珠便愈加羞恼地狠命跺了跺脚,扬手一抹,垂下脸去。
看她肩头轻颤,甚至隐约有啜泣声低低传来,薛景涵微微怔愣,倒也笑不出来了。
“碧珠?”薛景涵有些不确信地开口道,“你这是……在哭?”
“谁哭了!谁会为你这个臭男人哭啊!薛景涵!你少给我自作多情!”
……
薛景涵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冤,怎么从昨夜到今晨,他所见之人对他评价的,都是这么一句自作多情。老天作证,他哪里有啊……
承风骛云 顾小姐追妻记gl+番外 昨夜星辰昨夜风+番外 龙大当婚+番外 婚途似蜜 难舍 品仙 重欲/拔屌无情受大战群攻的狗血故事+番外 灵玄吟 枫有杨兮我有你+番外 朝暮相见 危情事件 极品小受快快跑 花近江国+番外 总裁是我黑粉gl[娱乐圈]+番外 极品男奴 君王 夺将 食指大动gl 风从彼岸来
突如其来的灭门杀戮谜一样的事实真相腥风血雨的江湖仇杀尔虞我诈的庙堂之争金戈铁马把酒当歌十年分别后的苦苦期盼你,来啦?...
饭了五年的爱豆竟在初识时她表白了!幸福来得太忽然,本以为捡了个高冷男神,接触下来,帅气男神忽然变成了粘人小奶狗还不停的给她买买买,这这这萌反差,让她一个小粉丝有些招架不住。(超级甜的文甜过初恋哈哈)如果您喜欢我竟然和爱豆恋爱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叶健是一位普通的梦幻西游玩家,在穿越后,他发现原本的将军令竟然变成了一个神奇的U盘!打书炼妖资源鉴定,这些搏几率的玩意,担架还是逆袭统统由他说了算!晚秋...
堂堂二十一世纪毒医圣手再次睁开眼睛竟然像个落汤鸡一样被人扔在水中,差点被水呛死。独一针表示自从继承了独一针这个名字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明明天赋异禀,惊才绝艳,却被人说是废物。经脉堵塞?不存在的。绿茶婊陷害?扇死她丫的。可是等她解决完经脉问题,收拾了绿茶婊,这突然出现在自家面前的红衣妖孽又是谁?小舞,我肚子好痛。你肚子痛就去厕所啊,抱着我干什么,喂,你丫脸往哪儿钻呢?!如果您喜欢神帝的小阎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地球最后一个异体一场意外的车祸,让天才青年画家柳铭心的右臂残疾,前途一片黯淡。一只神秘的魔笔的横空出世,让柳铭心的残臂不但恢复如初,更是赋予他神奇的画技。神笔步步解封,神奇能力层出不穷。感情纠葛不断,身世迷雾重重。魔笔一支,扫荡各路魑魅魍魉,独特灵力,清空世间牛鬼蛇神。平凡的人生,不平凡的道路,异路而行,前路又在何方?...
关于万福娇妃还太小得宠着名震天下的奉亲王成亲,却娶了个五岁的小丫头,小丫头出身不高,又软又怯懦,京城皆言上不了台面。天下人都为曾经的战神鸣不平,谁知,这位王爷却将自己的小娇妻宠上了天。小丫头爱吃的珍馐佳肴,他买下了酒楼。小丫头爱穿的缎子,他垄断了丝路。小丫头喜欢游山玩水,他倾覆江山称帝,将这天下美景赠她为聘。虞姝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王爷,他教她琴棋书画,读书习字。会帮她出头虐渣,连她渣姐渣母都怕她三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