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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夫人摇摇头：“我知道我的……咳咳……是间不多了，有的……事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咳咳………………”说着，便拼命的咳了起来。

杨夫人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你少说点话，这些事，以后在说。”

许是咳了很久，五夫人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大姐，对不起，当初若不是我。你和老爷，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我……”

杨夫人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不关你的事，你没进门之前。我和老爷之间就已经很多误会了，你救了墨儿，我对你只有感激。”

五夫人摇了摇头：“若不是我进门，你跟老爷的误会迟早会解开的。”想了想又哽咽道：“当初，我本就喜欢老爷。曾试着几次让他纳我为妾，他都回绝我了。他说：他这一辈子，心里只会有你一个妻子。别的女人，他会在老太爷和老夫人过世后，让她们离开杨府。”五夫人似已经陷入了回忆里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本也想忘了他，可后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在我的房里宿醉了一夜。看他痛苦的样子，让我对他死不了心。”

五夫人顿了好一会儿，又道：“后来，他为了墨儿的事来求我。我……咳咳……我便用以此作为条件，让他……咳……娶我进门，而且，让他独宠于我。”说完，眼里出现了无限的哀凉：“可你……咳……相信吗？跟我住在一起这些年，唯有几次……肌肤之亲……都是在他……喝醉酒之后，咳咳……而且每次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你知道………咳……每次那种……时候……我有多恨你吗？可……我却不能……咳咳……恨你，因为只有我知道那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杨夫人听到五夫人的话，眼睛诧异的看着五夫人：“怎么……怎么可能，他…………”她一直以为，他是因为爱五夫人。才会……才会……难道，是她错了吗？

☆、计划

不知为何？今晚杨府的夜。特别的静，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明月高高的在天上挂着，发出的淡淡银光似乎也是冷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屋内的两个女人沉默了一阵，五夫人见杨夫人似不相信，又接着说道：“咳咳…………你一定不相信我说的话吧！我自己也不愿意相信，可事实确实就是如此。咳咳…………这些年，我虽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对你不问不问，咳咳……这么多年。可是……可是……他心里，真的只有你。你……咳咳……”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爱她吗？若爱，为什么当年？他对她连一点点信任都做不到？若不是当年那件事，墨儿又怎么会离家？那次，差点就让她失去了爱如生命的儿子。恨他，怨了他那么多年。即使知道，他爱的人是依然是自己。也不可能会原谅，更不能原谅。

“大姐，你……”五夫人出声，打断了杨夫人的沉思。

“妹妹，不用再说了。我和他成现在这样，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操心，好好休息即可。我去叫他们进来。”杨夫人不愿在谈关于他的事。同住一个屋檐下，早已成了陌生人。从那件事起，有谁会信他和她已经十多年没有说过一句话。都过了那么多年，那里是五夫人三言两语能说通的。

就凭刚才他扔的碗的事，以杨夫人心性就不可能会原谅他。因为，他曾说过信她一生。但却，从来没有做到过。

五夫人没再多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杨夫人离开。本是一对让人称羡的佳偶，却因她们这些女人的介入，成了今天的样子。

要说这些女人中最可悲的，还是她自己吧！执着了一辈子的男人，他的心却从没在自己身上一刻。以前人家跟她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她不信。以为只要得到，总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的。可惜的是，他没有。现在，她却已没有回旋的余地。死，也许是完结这段感情和忘了他最好的办法。

没一会儿，杨老爷便进来了。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苍白的透明脸色疲惫不堪的神情。心没有由来的一袭。眼中有愧疚，有心痛，有不舍，却独独没有爱恋。

五夫人眼中挂着眼泪，看见进来的人，勉强的露出笑容：“咳咳……老爷，你……你来了。”

“嗯，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看她这个样子，杨老爷不知如何是好。她今天这样，都是因为当初救墨儿，泄漏了太多的天机，改变了墨儿的命运。才会让她受到今日的惩罚。

五夫人看出了他脸上的愧疚：“咳咳……老爷。我知道，我快不行了。我……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

杨老爷拉过她的手，点点头：“好，你问。”

“咳咳……若你，若你先遇上我的话，你……你会爱上我吗？”五夫人问道，他先遇到大姐，然后爱上她。于他们而言，她是第三者。若他先遇到的是自己，会爱上她吗？

看着五夫人祈求的眼神，杨老爷应道：“会的，若我先遇到你，一定会爱上你的。”

五夫人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起码他还会违心的，给她这个答案。不枉她爱了他一辈子：“那么，咳咳……你愿和我，相约来生吗？咳咳……”

杨老爷怔了良久，抱歉的回道：“沁儿，对不起。我…………”

“你……咳咳……你不必在说了。我咳咳…………知道了。”心口的痛，比身上的伤痛更痛，她终是不可能得到他的承诺。那么，就让她做的一切都不要白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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