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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

明辉仗着胆子问道：“殿下，那还需要派人再去君越府么？”

“哼！你说呢？这莫夜司的暗卫不能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也是精挑细选日日勤练的，只是区区一个君越府就让派去的这些人全军覆没了，难道本王是个傻子，精心养的人到头来成了他们的食儿。”

明峰一直不敢抬头道：“殿下，今日派去的并不是顶尖的，既然知道他们也是有防备的，也就知道了他们的实力，以后定能找到机会。”

“这话倒是没错，不过以后的机会可以留给别人来做，你们告诉莫夜司的司主，本王这一次可以原谅他，如若他派出的人再是废物，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属下遵旨。”明辉，明峰大气不敢喘地依旧跪在地上。

莫清欢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出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让佳月进来。”

他们两个迅速地起身行了礼之后，这才朝殿外走去，等出了太子寝殿，两个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门口守着的佳月也知道刚才太子殿下是发脾气了，于是担心地问道：“殿下可是骂你们了？没罚你们吧！”

明峰擦了擦帽沿儿处流下的汗道：“佳月姐姐，罚是没罚，不过我们也是第一次觉得殿下挺可怕的。”

明辉打了下他的胳膊制止道：“闭嘴，就你爱多嘴。”他又对佳月道：“佳月姐姐，殿下让你进去呢，你也小心些，殿下今日肯定是不痛快的。”

“我有分寸，你们去吧！”

佳月提起罗裙的裙角跨过寝殿的门槛，就朝莫清欢呆的地方走去，通常和侍卫们说话，莫清欢总是习惯在外殿，外殿和内殿正好相反，并没有绢帐和隔间的遮挡，而是殿内两侧全是点着长明烛火的一人高的大烛台。

滚出去

见太子殿下落寞的神清，佳月的心里多了份心疼，她问道：“殿下，是有事吩咐佳月？”

莫清欢听见佳月的声音倒是心里平静了不少，他问道：“太子妃从国相府回来怎么这么安静？今夜没到寝殿来？”

“殿下，刚才太子妃已经派水仙来传话了，说是今日乏累，如若殿下不召见她，她就要先休息了，水仙现在还在外面等着呢。”

一抹轻蔑从莫清欢的脸上闪过，他口中轻念道：“水仙可是皇后娘娘那边的，那就让她多等会儿，等到太子妃那边再派人来之前放她回去，就说让太子妃好生歇着就是。”

“佳月明白。”

佳月出了太子寝殿并没有去找水仙，而是让侍卫给雅居苑自己的人先传了话，如若是太子妃等不及了就赶紧来报。

其实对于夏雨晴的忍耐度佳月也是高估了些，去雅居苑的侍卫很快就回来了，佳月惊讶问道：“你是去了还是没去？”

侍卫低声回禀：“自是去了，在路上就碰见了海棠，说是太子妃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可又不敢睡下，正在雅居苑发着火，她偷跑出来传个信儿就得回去了。”

佳月心里思量着，还真是被太子殿下猜对了。

她打发了侍卫就朝水仙等着的偏殿走去，水仙被佳月安排在偏殿候着虽然暖和得很，可是她呆不住，一直在走来走去的希望能得到回话，但是这一等怎么也得有个把时辰了，水仙已经预感到，一会儿回去自己肯定是难逃太子妃的惩罚了。

见佳月姗姗来迟，水仙带着哭腔问道：“佳月姑姑，奴婢可是急死了，殿下怎么说？”

见水仙惊慌的样子，佳月也还是得依照莫清欢的交代说，她拉着水仙的手朝外走去道：“你别慌啊，这不是才得了空就赶紧给你出来回信了，太子殿下的原话是让太子妃好生歇着不必来了，你赶紧回去禀告吧！”

像水仙这种等级的宫女就算心中有任何不满，也是只能把情绪藏起来，她现在想的是就算太子妃罚她回来晚了，只要不是再跪碎茶杯就行。

佳月瞧着水仙疾步小跑着，总感觉她的腿好像是有什么问题，心里倒是有些可怜这个水仙了，没进皇宫前佳月以为宫女就和外面贵人家的奴婢是一个样子，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可宫女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如若不是被太子殿下挑中，大概自己也和这个水仙一样，在这宫中成为各种权力争斗的牺牲品，水仙好歹也是有皇后娘娘的靠山，但是也就是个卖命的，送出去对皇后娘娘有用的消息也就能得个赏赐而已，像现下，她可能是就要受罪了。

佳月叹了口气，帮人不如帮己，只要她不沾那些不必要的事非，也就可以平安的在宫中度过，可是佳月一想到太子殿下最近越来越阴郁的脸，也是心中打鼓，她是真的能做到么？

等水仙疾步跑回雅居苑之后，看见谢嬷嬷正等在外面，她气喘吁吁地跑到谢嬷嬷身旁道：“嬷嬷，佳月姑姑才给奴婢回了话，奴婢就急着跑回来了，太子妃可有生气？”

谢嬷嬷阴沉着脸：“水仙，怎么每回都是你，我可是已经尽力了，一会儿太子妃要是怪起你来，你可别说我没帮过你，自求多福吧！”

听闻此话水仙的心里惶恐成一团，她颤颤巍巍道：“嬷嬷一定要替我说说话，奴婢真是一点都没耽误，求你了嬷嬷。”

谢嬷嬷心想，我还不知道让谁帮呢，不过她也觉得水仙是有够倒霉，夏雨晴还就偏偏挑她干这干那的，收拾人总不能专挑一个来吧！

她朝里面指了一下：“快进去禀报吧！”

其实刚才夏雨晴已经实在等不及了，是让谢嬷嬷去一趟太子寝殿，谢嬷嬷可不想替水仙承担责任，有一个人挨骂也就够了，她磨蹭着还真就见水仙跑了回来，等谢嬷嬷把水仙带到了夏雨晴面前，水仙也是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上，声音发抖道：“太子妃恕罪，佳月姑姑传回的太子殿下原话是让太子妃好生歇着，不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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