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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贾维斯也有过滤不了，或者说没法果断下判断的事物。比方说：“先生，是汉默小姐送来的。”

呃哦，一夜情小姐！坦西挤了挤眼睛，做了个揶揄的表情。

斯塔克苦着脸道：“嘿，我真的没有私生子！”那个汉默没有，别的什么人也不可能，他真的很注意的好吗！要不是因为在坦西面前，他绝不可能那么莫名其妙的瞎紧张。

“哦哦，知道了，”坦西状似不在意的敷衍，然后亲亲他的嘴角，“那么，好歹你也把东西拆开，看看人家送来了什么？”

斯塔克不情不愿的起身，围起一块浴巾往外走。“八成就是送份礼物，谢谢我帮了她的忙！”

因为给基连做了多年助手，汉默不可能不受到他的牵连。但基于她有心通风报信，并且是个十分难得的dna编码天才，在斯塔克跟神盾局的协调之下，免去了牢狱之灾。现在跟珍差不多，成了神盾局的编外技术人员。送件礼物酬谢他，倒是挺正常的。

可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道：“说真的，你真的不介意？”

坦西翻个白眼，懒得理他，转身背朝外躺着。

斯塔克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他觉得自己可能有受虐倾向，明明听到了期盼的答案，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终于在憋了两天之后，他来到斯塔克公司总部，坐在代理ceo办公室里，问他面前的人：“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为什么，我是说，她怎么会不在乎？”

佩珀先朝她老板翻了白眼，然后晃晃手里的咖啡勺，不紧不慢的摇匀、抿了一口之后，方才道：“你这是，来找我咨询感情问题？”她挑着眉毛，多少有点儿嘲讽的意思，“在我为你工作了十年忙得连男朋友都没空找，好不容易碰到个肯约我出去的家伙，你却把他炸成碎片片之后？！”

斯塔克的面色一瞬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佩珀，基连不是好人！”

“well，”佩珀点点头，“这就是我没有把咖啡泼到你脸上的原因。”因为他帮忙让她认清了一个男人。

“……”斯塔克撇撇嘴，“那你到底帮不帮我？”

“能帮你的不是别人，只有你自己。”

“什么意思？”

佩珀终于放下了咖啡杯，坐到斯塔克面前的椅子上。她两手交握眼睛平视，到真有那么点儿心理医生的意思。“托尼，没有一个姑娘在面对你的时候会考虑结婚这个问题，你跟这个词儿根本绝缘！”

斯塔克挑眉，“我有什么问题吗？”虽然这么问，但却是一副完全不信的口气。瞧，他是托尼?斯塔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车见了都得爆胎，他能有什么问题？！

“安全感！”佩珀斩钉截铁的回答：“婚姻是建立在双方信任的基础上，也是基于稳定的前提条件之下。托尼，没有人能在你身上得到安全感。”

“啊哦，我过去拯救现在拯救着未来也将继续拯救地球，你却说我缺乏安全感？”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感情！”

佩珀叹了口气，她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坦白：“托尼，这就是我最终放弃对你的感情的原因。你身上不确定不可控的情绪太多，让人根本没法彻底放松放心。”

斯塔克似乎被吓了一跳，他不安的在座位上动了动，然后向后仰着头，戒备的不确定的说：“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曾经对你有好感，”佩珀肯定的说。

“呃……”斯塔克有点儿吓得不敢接话了。

“嘿，别这么一副好像我是传染病的表情好吗。我是对你有过好感，可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有过好感的男人多了，上一个，喏，你刚把他轰成渣渣。”

“……”咱能不能别提这个事儿了。

“就是因为你的某些品质，不是一个宜室宜家的男人。而我的理性也告诉我，我不需要一夜情的对象，我不想丢掉这份工作跟你这个朋友，让大家以后见面时变得尴尬。所以，我果断的放弃了这份好感。”佩珀摊开两手耸耸肩，对此做了个干净利落的结论。

“从这点来说我真的有些佩服坦西，她既不是你在派对上遇到的那种姑娘，也不是你曾经睡过的那些封面女郎。她像这世上所有好姑娘一样，对感情真诚，抱有一份美好的期盼跟愿望。但是很不幸，她选择的人是你。”

“托尼，”佩珀把胳膊撑在办公桌前，直视着坐在对面的斯塔克，“在你面前，所有美好的期盼跟愿望全都转变成奢望。坦西是个聪明的姑娘，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求而不得的纠结情绪，所以在一切的最初，她根本就不做这种奢望。是的，她不介意。而且，有个事实我不得不提醒你。”

“什么？”

“坦西是你最不能失去的人，或许对于她来说，你也是一样。但事实上，她也许会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颗恒星，可你在她的生命中，却注定只能是一颗流星。”

斯塔克微微一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是，她还会活很多年……”

作为一个神来说，上千岁也许仅仅是刚成年。而作为一个地球人，最长的寿命也不过就百年。不管坦西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刻，他也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曾经的一个过客。不论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他也不过只能陪伴她匆匆几十年。

而斯塔克却忽然萌生出一种想法，或许非常自私，但在他心中却十分强烈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走出斯塔克大厦的，但在接到哈雷的短信，接到这个小男孩对他所送礼物表达的感谢之后，他忽然就明确了自己的目标——抓住那颗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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