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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从睡梦中睁开眼，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只浑身湿漉漉，身上全是泡沫的狗。

“草！”

睡意瞬间消失。

不等他起身，见他醒来的边牧似乎很高兴，在水里欢快地扑腾几下，上涨的水位线岌岌可危，翻腾的水花几次冲进程青禾鼻息里。

程青禾闭上眼，抹了把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的气还没下去。

“汪！”

“老婆来玩！一起洗。”

边牧在水里蹭啊蹭，把自己弄得浑身都是泡沫，咧嘴一笑，弯了眼睛，看着享受得不行。

程青禾看着它冷笑一声，眉目一厉，伸手一把抱住捣乱的大狗，掐住它的脖子，“今天我要你变成一条死狗，尝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电视里的小猫走着猫步，久久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也跟着学起来。

浴室里连续不断传来狗叫声，久久不为所动。

什么“老婆好看”、“老婆轻一点”、“老婆慢一点”、“老婆我不行了”……它通通没听到。

温柔饲养9

等边牧再次从浴室中出来，整只狗已经被洗秃噜掉一层皮。

它瘫在地板上，舌头耷拉在外面，整只狗呈现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久久到底担心狗爹记账，蹦哒着跳下来假模假样关心了几句。

“爸爸，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边牧不为所动。

久久一屁股坐在它身边，“爸，你和阿爹打架了？”

怎么好像虚了的样子？

不能吧？

他阿爹应该没有那么重口吧？

边牧不搭理它。

直到程青禾从浴室出来，举着吹风机扭头喊它，“过来，吹毛了。”

边牧一跟斗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凑了过去。

久久：“……”合着不搭理的只有它呗。

久久转头继续看它的动画片了。

边牧毛发多且长，远不如黑柴好打理。

吹完它的毛，程青禾就清晰得意识到，家里以后或许还要请个专门养狗的保姆。

毕竟他实在不能将一两个小时都花费在给边牧吹毛上。

吹毛结束，边牧的享受也就结束。

它遗憾地甩了甩身子，跟着老婆爬上床。

程青禾坐在床上，看着这只不打招呼就爬床的边牧，“你的窝在那儿。”他指着让助理买回来的狗舍说。

老婆要分床睡，它不同意。

程青禾见它不为所动，只好起身将它抱去狗舍，虽然已经打了针，也洗过澡，他又累又困，可不想晚上被狗吵醒。

久久又乖又听话，根本不需要程青禾说，直接主动进笼，趴在边牧身边，立志做个对照组。

程青禾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关灯睡觉。

半夜，程青禾睡着后，边牧凑到狗舍边，鼓捣了一阵，门就被它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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